你的位置:首页→奇症秘治→咳呕证
一老妇两年前因饱食而致胃中不适,脘腹胀闷,继之干呕食臭,嗳气泛酸,不思饮食。经多方医治,虽干呕食臭,胃中泛酸已无,但仍食少乏力,腹中胀满,尤不能以手触摸前额,偶尔触及则嗳气即作,触一作一,屡作屡验,以右手触摸更为敏感,换触其它部位或由他人触摸,则无任何反应。 古人有“饮食自倍,肠胃乃伤”之言,此本年老体弱之人,复因过食伤及脾胃,必致胃失和降,而见嗳气泛酸,不思饮食,遂给仲景旋复代赭汤加减,5剂。服后顿觉胃中舒缓,胀满已无,能进中等量饮食,复令其触前额,虽嗳气已无,但仍觉有物从胃中上冲至心下,且伴有胃中痞闷不舒感,令继服上方并加丁香、香附各10克, 7剂后诸症顿消,半年后随访未见复发。 窃思之,足阳明胃经起于鼻旁下行入齿,环绕口唇,交承浆,经大迎过耳前沿发际至前额。此妪虽因过食伤及脾胃,但久经调治,胃气渐复,故平时无嗳气发作,复因胃气倘未复原至“胃气壮”之程度,故仍有失其和降之趋势,这时若以手触摸胃经之循行部位(前额),则必诱动胃经之虚气上逆而作嗳气。 [按] 本案确属稀奇,主治者运用中医的脏腑经络理论作了令人信服的解释,选用经方又获得了神奇的疗效,是中医理论与临床实践密切相结合的必然结果。 索取旋复代赭汤加减>> 呃逆7年 陶某,女,46岁。于1965年5月5日来诊。 发病已7年多,近3年来呃逆不停。 7年前因心胃气痛开始,当时仅呃逆7天而自止,于1962年3月25日因患牙痛引起呃逆复发,经中西医治愈。月余呃逆又轻微发作,以后逐渐频繁加剧,入夜为甚,直至现在,呃逆从未停过,而且昼夜不分,辗转难寐。呃逆时牵引剑突部疼痛,饮食日减,食后脘部胀满不堪,口苦涩而渴,但无反酸,大便秘结,小便少黄,舌边缘可见明显瘀斑,舌苔薄白,脉弦实。 根据脉症,断为瘀血挟肝胆之火上逆,从活血祛瘀、疏肝镇逆立法,拟血府逐瘀汤加减治之。3剂,每天1剂,水煎2次,分二服。 二诊: 自述服药后呃逆减,大便解如羊粪,原方加大黄5克,2剂,煎服法同前。 三诊:呃逆巳愈一半,舌边瘀斑开始消退,脉沉涩。原方加减,3剂,每天1剂,煎服法同前。后随症加减,病愈无复发。 [按] 呃逆为胃气上逆不降所致,有寒热虚实之不同。本案脉证合参,断为瘀血挟肝胆之火上逆,始终从活血祛瘀,疏肝镇逆治之,足见辨证施治的重要性。 索取血府逐瘀汤加减>> 呵欠欲脱 廖某,年23岁。夏月,两颐忽肿,初延西医治疗,无效。云是外科,服西药水,遂呵欠不止。其父易中医诊视,无效,其呵欠更盛,势不能起,急邀余至。见其面色红,呵欠连连;诊其脉虚浮,按之不见。予曰:此阳散阴竭,将脱之象也。急以益气固脱法治之。用参赭磁苁方治之。 服1剂,呵欠大减。次日诊视,据云:“若大小解后,仍有呵欠。可见肝肾虚弱,势犹未巳。仍以温摄镇纳,培补真阴元阳为主。 不数日,因体气未复,冒风发热,呵欠又多,经水适来,更觉疲倦瘦损,他医投以归、芎加风药。其父谓之曰:“此女虚极,当稍补之。”医曰:“经来不敢补。”勉应其父之说,加党参10克。复邀余诊视,并备述前医主张,予曰:“此不知达变也。盖虽在行经,然虚之极,不补则脱。”乃为之疏方:参附归术方。 服1剂,明日恢复如常矣。 [按] 本案面赤而脉虚浮无根,呵欠不已,是阳气浮散欲脱之危象,故需力挽危局。 索取参赭磁苁方>> 长期呕粪 张某,男,21岁,1982年1月5日初诊。 患者10岁时患急性阑尾炎,手术切除后,至今11年,经常呕吐,先吐饭菜、黄液,后倾粪便,腥臭难闻。每月发作20次左右。发前肚腹膨满,嗳酸吞腐。曾投医数十家,均称胃肠无明显器质性病变,手术良好。 中医诊见,患者身形瘦削,面色无华,语音低沉,脉细数带弦,右关尤甚,舌质红而略紫,舌根苔腻稍黄,舌尖绛。证属阴精阳气俱衰,清阳不升,浊阴失降,精微变生湿浊,郁而化热。盖因胎禀欠佳,先天肾气不足,复因后天运化失司,呕吐有日,脾胃之阴耗损,传导之功锐减而中州格拒,以致水谷精微摄纳无权。“小儿脾常不足”,延变至今,渐成恶性循环。 法拟补益与通降并施,方选补中益气汤以升腾清阳,凉膈散以荡中州格拒。5剂。 二诊:药后仅吐2次,呕无粪便,纳增便润,肚膨泛酸已除,脉滑利带弦,苔腻大减,舌质红润。原方加减,5剂。 三诊:诸症悉除,脉平舌润。嘱服金匮肾气丸,河车大造丸半年,以阴阳双补,添精补髓。事隔半载函访,已务农事。 [按] 长期呕粪,临床确少见。主治者分析精辟,治疗更加巧妙,寓攻邪于补虚之中,含通降于升举之内,使清者得升,浊者得降,后以大补之品而收全功。 索取补中益气汤合凉膈散>> 扪发则咳 吴某,女,46岁。1981年4月26日初诊。 据家属介绍,上半身皮肤及毛发不能与他人接触,触之即咳。即使隔着棉衣触其上肢或偷偷地摸一下头发尖,也必诱发剧烈咳嗽,病程已一年有余。剧咳时面色绯红,涕泪俱出,眼球结膜充血,颈静脉怒张,甚者咯出鲜血数口,无痰涎。咳嗽时间长者1小时,短则10分钟。某附属医院诊断为“植物神经功能紊乱”。服过不少中西药,均罔效。 邀余往诊时,患者卧床不起,因恐诱发阵咳,不敢与人接触,不敢走路,不敢发急,不敢发笑。表情痛苦,身体消瘦,咽干口微渴,月经量少,溺黄,大便二三日一行,舌质淡紫,苔白薄微黄,脉沉细数(诊脉时引起咳嗽11分钟)。 上述脉症,似属气火上逆,肺津受烁之证,暂拟清热泻火,润燥止咳为治,少佐培土生金之品。用芦蝉紫冬方。水煎,1日3服。 服药1剂,病情减轻,3剂服完,触之已不咳嗽,能下床搞轻微家务劳动,饮食增加,精神好转。效不更方,嘱连服原方3剂。 药后,上半身皮肤及毛发能与他人接触,咽喉干燥尚未全除。舌尖红,苔薄白,脉沉细。遂于原方去紫菀加龟版20克,桑皮、地骨皮各10克,以增强滋阴降火之力,巩固疗效。3剂毕,诸症悉除,舌脉平和,身体日趋康复,巳正式上班工作年余。 [按] 本案证候奇特,然根据中医理论,脉症合参,按气火上逆,肺津受烁施治,取效甚速。可见对一些离奇的病证,按照中医学的理论系统去分析思维,往往可收到出奇制胜的疗效。 索取芦蝉紫冬方>> 食则呛嚷 孙某,男,62岁,于1978年9月15日就诊。 患者于1975年11月上旬,突然口眼歪斜,偏于右侧,语言不利,手足痿弱,不能步履,苏州某医院诊断为“脑栓塞”经住院治疗1月,病情好转出院。继续治疗3月,口眼歪斜巳经痊愈。惟每届饮食,则呛咳不已,鼻窍不闻香臭。延今二载,当地医院诊为“食道神经失调”。服药少效,舌质略紫,苔薄白,脉细涩。 此系瘀血阻于咽喉,取化瘀利肺法。用芍芎双仁方。共服5剂,其病若失,近访未发。 [按] 久病入络,瘀血阻于窍隧,故用活血化瘀法取效。 索取芍芎双仁方>> 胞宫瘀阻久咳 董某,女,34岁。 患者咳嗽已3年,无论昼夜寒暑从无间断。中西药多方治疗无效。诊见患者消瘦,面色欠荣,稍带黧黑,语声较低,咳声清脆,痰少色白,夜梦纷纭,常因剧咳而惊醒,然无盗汗、心烦。且饮食不香,略感胸闷,二便正常。经期尚规则,但经色偏紫暗,量少,常挟有小血块,行经前口内有血腥味,经行前后,咳嗽明显加重。舌质暗红,边有瘀斑,脉沉细,两尺尤微,并有涩象。此乃瘀浊上逆、肺气不宣利、清肃不行所致,无怪乎治咳常法久服不为功矣。经云:“五脏六腑皆令人咳”,胞宫瘀阻,何其不然?遂拟活血通络,通经止嗽法以治咳嗽之本,药用归芍楂膝方。 服药5剂,咳嗽明显减轻,惟日间尚有微咳,精神、睡眠、食欲均有好转,守方加鸡内金9克,淮山药30克以补土生金,再进5剂,病愈。 [按] 咳嗽病属于肺,但“五脏六腑皆令人咳”,治病必求其本。本案主治者经详细辨证,断为此咳为胞宫瘀阻所致,所以从肺、脾、肾等方面治疗不效,而与通经止嗽法收功。 索取归芍楂膝方>>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