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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寐 (1)宋某,女,52岁,1980年3月10日初诊。 患者主诉精神不振,头昏乏力,嗜睡欲卧,已有年余。近半年来在就餐时也可睡着而摔碎饭碗。食欲正常,大便不实,脉象沉虚而缓,舌质稍淡无苔。拟“多寐1号方”治之。水煎服5剂,其病霍然而愈。 [按] 多寐,中医亦称“嗜卧”,“善眠’。现代医学称之为“发作性嗜睡病”。临床以突发性不可克制的嗜睡为特征,可发生在任何时候,对病人的正常生活和工作影响很大,也因突如其来,造成意外伤害。 本病多由脾虚湿困所致。《医碥》云:“食入则困倦欲睡者脾弱,得食不能即运,不运则静矣,静故欲睡也。六君加麦芽、山楂、神曲之类。本案脾气虚见证明显,用“多寐1号方”举脾阳,更加麻黄少许以宣通阳气,可谓师其法而不泥其方,善于变通者也。另有用苓桂术甘汤、胃苓汤加减治愈嗜睡的报道,均属湿困脾阳所引起。 索取“多寐1号方”>> (2)王某,男性,36岁。1965年4月5日就诊。 患者嗜睡,日作多次,每次约10分钟至30分钟,有时骑车可睡着,车倒人摔伤在路上;看报抽烟睡着,烟头烧了报纸及衣服,巳历十多年.伴有面肿气逆,饮食少思,倦怠乏力,多汗便溏。脉缓滑无力,舌质淡,苔薄白。证属脾胃虚弱,中气不和。治宜健脾和胃,调和中气。方用“多寐2号方”。 服上方3剂后,嘈睡及其他症状均见好转。又继服30余剂,其症基本治愈。偶有小发,又进20余剂而痊愈。现已十多年未见复发。 [按] 嘈睡如此严重者确不多见。本案为脾胃虚弱,运化失职,湿困中土。方用“多寐2号方”健脾和胃,加生枣仁补肝宁心,远志,菖蒲化痰醒窍,精神健旺,则不嘈睡。 索取“多寐2号方”>> (3)时某,男,38岁.1991年6月初诊。 患者两年前在工作中,头部被飞机翼连碰两次。当时情况并不严重,亦无外伤,以后渐渐发生了嗜睡。1年后发展到有时清晨起床后又感困倦,再行入睡,其睡眠时间约10-20分钟即可醒来。半年前因某晚受惊吓,其发作性的睡眠状态加重,以致发展至走路。吃饭、谈话中均能突然入睡。两个月前骑自行车上街,突然入睡而摔成髋关节脱臼。在工作时稍有睡意便就地而卧,每次入睡时间约10-15分钟,每周发作2-3次,伴记忆力减弱,时有耳鸣,CT检查头颅未见异常。既往身体健康,平时有睡后多梦现象,经常睡后呼叫甚则举手乱拍的病史。家族无类似病史。舌质暗红,苔薄白,双手脉沉涩,为血瘀之症。 治宜活血化瘀,安神开窍。“多寐3号方”。 服药10剂,患者来诉,药后发作性嗜睡次数大减,夜间睡眠安静了许多。于原方加夜交藤15克,白芍15克,黄芪10克,连续服用25剂,发作性嗜睡基本解除,已能正常工作。 [按] 本案之嗜睡发生于外伤之后,又受惊吓,“惊则气乱”,气失顺行致使血行不通,舌质暗红,脉沉涩亦为瘀血之见证,故活血化瘀。安神开窍才为治本之法。 索取“多寐3号方”>> (4)钟某,女,中学生。 该患者于1976年11月上旬某日,因在学校受老师批评,致情绪低落,当天回家午睡,竟熟睡不醒。久之,家人催唤亦不觉醒;举家惊惶,以各种方法推弄,均未见效。次日抬送当地医院做有关检查均属正常范围,只好任其自睡。每日除给葡萄糖静脉点滴外,未作其他治疗。如此经过一周之后,自行苏醒。醒后问之,一无所知,一无所苦。自此,每隔三、五、七天类似发作一次,每次熟睡3-7天不等。先后服过中西药物无效,因来就诊。诊见一般情况良好,智力正常,脉来和缓,舌上白苔稍厚。本病起自老师批评之后,心情抑郁,气郁生痰,痰阻心窍,神识迷惘而然;法宜豁痰清心开窍。方用“多寐4号方”。 上方服5剂,发作减少,昏睡时间缩短,一天左右可以自行觉醒。继进5剂,停止发作。 [按] 本病起于精神刺激,心情抑郁,气郁生痰,痰阻心窍,发为嗜睡。舌苔白厚,亦为有痰之征。用“多寐4号方”加清心开窍醒神之品,取得予期效果。 索取“多寐4号方”>> (5)林某,女,26岁,1984年12月16日初诊。 患者素性躁暴,因家务繁琐,心情抑郁。1984年秋始神思恍惚,醒后仍觉倦困不支,步行常打嗑睡,屡撞墙壁,近发作频繁,经检查,诊为“多发性嗜睡病”。服中西药及针灸不效而求诊治。表情抑悒,善太息,胸胁痛痰多,口苦纳呆,面稍赤,双目白珠有红丝留露,舌苔薄黄,脉微弦。诊为嗜睡病。主因肝胆火旺而致。用“多寐5号方”。连服八剂,胸胁闷痛略宽,精神渐清,嗜睡之状减半。效不更方,续服11剂而安,并劝移情易性,息怒舒怀,追访年余未见复发。 [按] 气郁可以化火生痰,痰火阻蔽神明,发生不可克制之嗜睡。用“多寐5号方”,结合作精神安慰工作,心情舒畅,病愈不复发。 索取“多寐5号方”>> 饭醉 张某,女,16岁,学生。1989年7月15日就诊。 既往除了纳食稍差外,无其它任何不适感。现症:疲倦无力,头倾,目不欲睁,嗜睡每于吃饭时或饭后加重,时时入睡,吃—顿饭嗜睡七八次,尽管其父于侧不时唤之,饭后呼呼大睡,10数分钟或1小时左右方醒。伴有恶心纳差,头晕,无寒热,不出汗,二便如常;苔白,脉细弱。 治宜健脾益气,消食和中。用“饭醉方”治疗。服药3剂,每顿饭只嗜睡2-3次,恶心已除,纳食增加,前方党参改为红参20克,再服3剂,其病豁然而愈。随访半年未复发。 [按] 本案之嗜睡发生于饮食之时或饭后,故名“饭醉”。葛洪的《肘后备急方》称为“谷劳”,沈金鏊的《杂病源流犀烛》中称为“饭醉”。李东垣曰:“食入则囚倦,精神昏目而欲睡者,脾虚弱也。”此症多囚脾胃虚弱,清气不升,湿困太阴,不胜谷气所致。主治者以“饭醉方”治之,使脾气得健,清阳自升,浊阴得降,其病乃愈。治宗健脾胃之大法,有用四君子汤、补中益气汤化裁治 愈谷劳的报道。 索取“饭醉方”>> 笑寐 李某,女,34岁,演员。 平索性格开朗,喜笑。1年前大笑时突然受惊而致心悸,自汗,疲软无力,继则入寐,睡约1小时,醒后仍觉心悸,神倦乏力。此后每因喜笑太过而入寐,睡时约为半小时至2小时不等。曾服用朱砂安神丸、谷维素、脑复康等药,注意控制喜笑,病情半年未发。1989年5月20日因其子过生口,喜笑太过,又觉心悸不安,汗出,肢软无力,继则入寐,睡时长达6小时之久,醒后由家人扶来就诊。主诉:心悸不安,动则尤甚,肢软无力,喜卧。诊见面色萎黄,神倦懒言,自汗,舌质淡,苔白,脉细弱。心电图及脑电图检查均未见异常。证属心损及脾,心脾两虚。 治宜补益心脾。用“笑寐方”治疗。水煎,日1剂分3次服。并嘱病人控制喜笑。3剂后,病人自觉心悸有所减轻,但仍神倦喜卧,自汗。前方白术、黄芪加倍,加五味子15克,又服3剂,药后心悸乏力减轻,自汗止,效不更方,按上方又进3剂。药尽再诊,其症大减,原方稍事加减,先后共服15剂,诸症消失,病告痊愈。随访至今未复发。 [按] 因喜笑过极而寐者实属少见。心主神明,在志为喜,在声为笑。病起于大笑时突然受惊,喜则气缓,惊则气乱,心神被扰,不能自主而多寐。病久失治,心虚及脾,心脾气血两亏,故以“笑寐方”治之而愈。 索取“笑寐方”>> |